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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琦去世10天,88岁的朱德才被告知,沉默许久后:你们这样要不得

88岁的朱德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他万万没想到,只不过十日不曾联系,自己竟与唯一的儿子已是天人永隔!望着悲痛的丈夫,康克清也难以自抑地流下泪水,为继子的猝然离世而痛心不已:“我们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住,朱琦已经去世10天了,明天出殡。”朱德这辈子曾上战场,见过大风大浪,历过枪林弹雨,但此时此刻,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切肤之痛,他沉默了许久,说:“你们这样不对。他还这么年轻,还有大把力气……实在不应该啊!”他望着儿子的黑白照片,一时间思绪联翩,脑中浮现出自己与儿子的点点滴滴: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…… 朱德一家3岁丧母,15年后终于与父重聚1916年9月,朱德的妻子萧菊芳诞下一子,朱德喜不自胜,为儿子取名“朱琦”,小名“保柱”。之所以取这样一个乳名,既是因为小朱琦自出生起右耳后就有一根“拴马柱”的胎记,更是承载着朱德对第一个儿子的祝福与期盼。彼时,帝制复辟,而后袁世凯宣布取消帝制,黎元洪继任大总统,饥荒蔓延,流民四起,军阀割据,风雨飘摇。朱德希望,即使在动荡不安的乱世中,也可以“保住”自己的家,守护自己的国。可惜世事总与愿违,美好的希望不久就被残酷的现实碾碎了。 袁世凯朱琦不过3岁,便与母亲天人永隔。当时,萧菊芳不幸身染热病,但是那个年代,物资极度匮乏,无药可医,不久便离开了人世。在友人的介绍下,朱德续弦,由第二任妻子陈玉珍照顾小朱琦,而朱德则接受组织的安排,远赴德国游学。因为朱德的身份特殊,所以陈玉珍和朱琦就只好过着隐姓埋名、东躲西藏的生活,以防被国民党抓去成为把柄,而朱德远在异国他乡,通讯不便,无法及时知道家乡的消息,久而久之,朱德竟渐渐与妻儿失联了!“萧娘瘦菊傲芬芳,戎马生涯战事忙。”朱德回国后投身战争,在南征北战中,分外想念自己的第一任妻子,并于1919年11月创作了一组悼亡诗,共计七首,暗自将亡妻的名字“萧菊芳”三字融入诗歌之中,以寄哀思。其中也有一首诗,抒发了朱德与儿子朱琦分隔两地的父子离别之苦:“忍别娇儿在襁褓,几度相思倍感伤”。但自始至终,朱德都没有放弃寻找妻儿,他托人四处打听,却因身负重任,常年忙于战事,一直未能如愿。 朱琦就这样,父子一别,竟过了十六载。终于,在国共第二次合作期间萧菊芳迎来了重逢的契机!当时,国民党四处征兵,正如民谣中所唱的“生了儿子归老蒋,拿了银子归保长”,本质是把百姓掳走“拉壮丁”。二十一岁的朱琦正值壮年,也未能幸免,被强行“招入”以扩充军队。1937年8月,朱德当时是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总指挥,就委托战友帮忙打听。终于,朱德无意中从国民党军事委员会的龙云那里得知,滇军的部队里就有一个人名字就叫做朱琦!听到这个心心念念的名字,霎时间,朱德感到心脏加速,血液激流,他有预感:这一定是我的儿子! 几经辗转,在周恩来等人的帮助和筹划下,在1938年5月,朱德和朱琦父子终于团聚了!他们是在窑洞中相见的,朱德看着如今已长成挺拔俊秀的小伙子的儿子,心中感慨万分。他刚离开的时候,儿子不过是个懵懂的稚童。他怜爱地抚摸着儿子的右耳际,如愿摸到了那胎生的“拴马柱”标志,内心盈满了欣慰和喜悦,暗想:没错,这果真是我的儿子!而朱琦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父亲,内心激动不已。这些年,虽然没有父亲的陪伴在侧,但是他从继母的口中知道父亲的英雄事迹,并始终以此自勉,这才挺过了那一段困难的日子。现如今,他终于回到父亲的身边,看到父亲统兵的样子,内心的英雄图景有了现实对照!朱琦暗自下定决心,要向父亲学习,冲到前线,保卫祖国! 主席、总理、朱德前线冲锋负重伤,重振精神入抗大次年,朱琦来到延安,和父亲一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党员。一如入党时所宣誓的那样,朱琦下定决心,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,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,永不叛党”。在中央党校,朱琦积极钻研马列理论,对共产主义有了更深入的了解,结合自己对于国民党的认知和早年苦难经历的体悟,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志向和红色信仰。在学习期间,他表现优异,各个科目都名列前茅。毕业后,朱琦就主动请缨赶赴华北地区的抗日前线。身为总司令的儿子,他并未因此得到任何优待、享受任何特权,而是和其他士兵一样,迎着枪林弹雨,浴血奋战。 枪弹无眼,1943年冬天,在山西省万县的战役中,由于日伪军的火力过猛,我军死伤严重,带头冲锋的朱琦也未能幸免,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,但一枚子弹射中了他的右腿。由于战地环境恶劣,朱琦来不及医治,这导致他终身残疾,只能被迫离开前线。待伤情好转,组织根据当时八路军伤病员的安排,将朱琦派驻到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(简称“抗大”)的第七分校工作,担任队列科科长。 所幸,朱琦并没有因为战场的残酷而失去信念与勇气,并没有因为残疾的阻碍而失去乐观与积极。有同伴打趣问他,会不会埋怨自己的“冷血”的父亲,他直接摇了摇头,说到:“子弹打中了我,伤在我身,疼在父心”。他知道,这是自己的主动选择,而不是父亲的强制安排,生死有命,他毫无怨言。在抗大工作的时候,校领导得知朱琦因为战斗受伤而落下腿部残疾,且又因为“朱司令”的名声,于是对他关怀备至、关照有加,特别批准减免他的工作量,让他可以少干一点农活。但是朱琦一听到这个“好消息”,竟当场拒绝了。他甚至粮食供给对于前线的重要性,虽然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冲在前线,但他仍希望做好后勤工作,而不是在父亲的荫蔽下偷懒。祸转福兮遇良配,相知相识定终身 朱德和朱琦、赵力平祸兮福之所倚,在抗大工作期间,朱琦结识了自己的相伴终生的妻子赵力平。牵线搭桥的是赵力平的顶头上司,抗大七分校的校长彭绍辉将军,他听闻朱琦至今仍是单身,于是想帮他介绍对象。并且觉得赵力平这个小姑娘正是合适的人选——赵力平虽出身贫寒,但她年纪轻轻就能只身支援革命,并选择到抗大深造,既接受过进步的思想教育,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胆识。朱琦见到赵力平的第一眼,就对这位优秀的姑娘心动了,但可惜,两人秦晋相结的道路并不平坦。一来,赵力平年纪尚轻,还没考虑过婚嫁问题;二来,赵力平知道了朱琦是朱德元帅的独子,朱德元帅德高望重,而自己出身寒门、人微言轻,她担心两人悬殊的家境,谈不到一起去,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于是她直接拒绝朱琦的做客邀请,甚至刻意回避。 年少朱琦朱琦并未放弃,但也没有强求,而是以普通同事的关系相处,偶尔帮忙做事情。与此同时,朱德续弦的妻子康克清看出了朱琦对赵力平的情谊,她了解情况后,既赏识赵力平的人品,也充分理解赵力平的心情。因为她当时嫁给朱德,从普通的红军战士变成了军长的妻子,所以能够清楚地知道赵力平的忧虑。于是,康克清邀请女将军李贞、晋绥军区的司令贺龙一起帮忙做赵力平的工作,打消她的顾虑。经过深入接触,赵力平发现自己对朱琦先入为主地产生了偏见。当她摘下“有色眼镜”,就会发现,朱琦虽然腿部残疾,但做事勤勉积极,为人踏实诚恳,更是没有半点“官架子”,实际是个“傻大哥”。 赵力平察觉到赵力平的态度转变,朱琦抓住机会问道:“咱们的事,你觉得怎么样?”赵力平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担忧:“不怎么样,我们家就是老百姓。”朱琦听出了赵力平的言下之意:“我爹是农民的儿子,我也不过是农民的儿子!”好事多磨,这一磨就磨了两年之久!终于,1946年3月,赵力平被朱琦的付出所打动,两人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,并在内蒙古的丰镇完婚。团级转业下基层,从头来做练习生建国后,新中国的建设草创未就,百废待兴,各行各业亟需基层干部和专业人才,朱琦夫妻作为接受过系统教育的知识分子,自然也需要转业支援基层工作。 在当时,根据团级转业的有关规定,团级干部按照级别应该转到管理岗,但朱德在得知朱琦被调到铁道部之后,特地致信相关的领导,客观公正、不偏不倚地建议道:“朱琦一直在部队,不懂技术,不懂管理,不能当领导,需从头学起。”朱琦谨遵父亲的教诲,脚踏实地,扎根在了一线。他曾参加农作,拿着锄头面朝黄土背朝天,后来,他被调至天津的铁路局工作,从火车练习生做起,当过司炉,最后成为了一名火车司机。朱琦和父亲仍是聚少离多。有一次,朱琦在工作间隙,被叫去“见一位长官”,他才终于见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父亲。铁道部的同事们听到朱琦喊朱德“爸”,顿时目瞪口呆,直到那时,他们才知道,这个平时普普通通、手脚麻利、虚心向学的年轻人,竟是总司令唯一的儿子! 就这样,朱琦留在天津铁道部,把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二十年都献给了新中国的铁路事业。突发疾病离人世,白发人送黑发人朱琦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这是因为青年时期负伤残疾,落下了病根,而中年时期又大量劳作,身体亏空,后来还患上了心脏病。1974年6月10日,妻子赵力平外出,朱琦独自在家,但当赵力平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丈夫已经倒地不起,竟已没有了呼吸……朱琦的离世非常突然,没有留下一句遗言。赵力平打电话给婆婆康克清,她们考虑到朱德年事已高,朱琦又是他唯一的儿子,而其他孩子又当兵去了,不在家里,担心朱德独自一人受不住这个噩耗。 康克清思虑再三,她们选择了隐瞒,只是告诉朱德,“朱琦突然犯病了,在医院抢救。”听到这个消息,朱德非常担心,连续一个礼拜都睡不好觉,时不时询问儿子的病情,问还需要什么东西,是不是“还在抢救”。一直到6月20日,也就是朱琦去世后十天,赵力平才办完事情,到北京去看望朱德。在家人的看护和陪伴下,康克清才告诉朱德:“抢救无效,朱琦走了,追悼会都办好了,孩子们想回来看看。”那一天,朱德显得很虚弱。他看着儿媳妇,喉结动了几下,好像要说什么,但一时没有说出声。赵力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涕泪纵横。康克清轻轻拍着儿媳妇的背,默默地安慰。朱德沉默良久,才缓缓地说到:“你们开始不告诉我,这不对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这么年轻就走了,很可惜。他上过中央党校,受过高等教育,走得这么早,太可惜了。” 朱琦病故之后,当时铁道部的政治部主任询问康克清和朱德,说朱琦已经病逝,赵力平在天津孤苦伶仃,如果调回北京,既能照顾长辈,又是能有家人陪伴,好有个安慰。康克清不语,朱德却直接说:“力平在天津工作这么多年了,有群众基础,工作也不错,调到北京的新单位也不好参加工作,还是在天津好吧。”这是直接否定了主任的提议。就这样,赵力平一直在天津铁道部工作到了退休,才调到了北京。秘书曾经替赵力平“打抱不平”,说总司令实在是“太正统”了,“从来不为孩子说句话”。 朱德元帅结语朱德元帅与朱琦同志虽是父子,但一生聚少离多,绝大部分的精力都献给了抗日战争和共和国的建设,相互陪伴的时间寥寥无几,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父慈子孝”。而朱德元帅一生严于律己,对子女的要求非常严苛,对于独子朱琦更是如此。朱琦虽是元帅之子,但从未倚靠父亲的庇佑,他上战场,做农活,冶钢铁,开火车,一生都奋斗在基层。朱德同志未能送儿子最后一面,对此后悔不已。但他并未因此改变自己的原则,没有把女儿女婿和儿媳接到身边,即便是死后也把所有的遗产都上交给了国家。对此,您有什么看法呢?您认可元帅父亲对于小兵儿子的“铁石心肠”和“不管不顾”吗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想法。 举报/反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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